狈精贴地滚了两圈,翻着白眼哼唧,已经脱力爬不起来了。
林远也疼得够呛,单手撑地怒视血尸,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一退,就剩我独自面对血尸了。
尽管使出了吃奶的劲,可乌木钉无法瞄准它气门,怎么刺都无济于事。
血尸力气大得离谱,爪子撞击在乌木钉,我虎口开裂,抓都抓不稳了。
这尼玛根本就是个怪物,拿头碰?
看着发抖的双手,我几乎要陷入绝望。
这时林远却怪吼一声,把手伸到登山包里面,露出一个贴着符纸的竹筒。
他用匕首割破自己手掌,拧开竹筒盖子疯狂念咒。
鲜血被洒进竹筒,里面发出“沙沙”的爬动声,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蠕动。
血尸好像感应到了威胁,用力耸动着坍缩的鼻孔,直接跳向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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