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却当真了,把小拇指伸过来,“拉勾勾,再抱抱!”
我莞尔一笑,跟她拉勾,这时候阳台玻璃传来啪一声。
扭头我就看见一张傻狗的脸,正贴在玻璃上看我们,表情贱得不要不要的。
我一脸嫌弃地把窗门拉开了,狈精一溜烟蹿进来,嘴里还叼着一条小青蛇,当面条一样嘬。
丫也不嫌恶心,讨好地走到小妮面前,露出一脸猪哥相,
“妹子,哥这里有辣条,你要不要?”
小妮迟疑着伸手去掏它嘴里的蛇,我气坏了,上去对着狈精就是一脚,“你个傻狗,别教坏小朋友。”
狈精皮厚,若无其事爬起来,翻了个白眼,“不要算了,爷自己当宵夜。你出去这几天都快饿死我了。”
“活该!”
嘴上这么说,我还是打开冰箱,给狈精用二锅头拌猪下水。
这几天一直在忙小妮的事,四天没回家,这货估计是饿花了眼,才会去楼下抓蛇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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