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畜牲的能力有了进步,一只鸡快请不动它了,伸出两个小爪子跟我讨价还价。
我气得给了它一脚,“你丫爱吃不吃!”
这一脚把它踹舒服了,总算答应跟我一块出发。
傍晚时分,我们驱车来到了那栋老楼。
这栋楼荒废得很厉害,坐落在拆迁区深处,走过那一片特别荒凉,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抬头望去,楼层外墙剥落,爬满了蜘蛛网和裂痕,残破得不成样子。
王奎感觉有点冷,裹紧外套说,“这出租车司机胆儿真肥,大半夜来这里玩野战,不倒霉才怪!”
我白他一眼,问狈精怎么看。
狈精挪着屁股爬到高一点的地方,使劲怂它的狗鼻子。
然后跳下来说,“这是一栋鬼楼,不久前应该发生过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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