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胃口大得离谱,没多久就吸完了整把黄香。
我看着烧完的香烛头子,彻底被整无语了。
自己本来就穷,还养了两个吃货,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口气吸了我这么多香,她有点不好意思,垂下圆鼓鼓的西瓜头,也不吭气。
我迟疑着说,“你能听懂我的话,那你可以跟我交流吗?”
她委屈地噘着小嘴,摇头。
我又问,“那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怎么称呼你?”
小女孩脸上仍旧带着茫然,咬着小手指,露出呆呆的眼神。
我猜,她可能是死太久,已经没有生前的记忆了。
望着这个无辜的小女孩,她眼神里空空的,像极了一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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