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挂着一个留着鼠须,一看就贼眉鼠眼的瘦弱中年文士。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偏偏招惹上了胡商这样的硬茬子,惹祸上身。
而听了安康公主的话,一旁有人搭腔道:
“这位小姐,您可别可怜那孔耗子,这老小子给人写个横幅骗人十两银子不说,还故意写错捉弄雇主。”
“被人家发现了教训一顿也是他活该,官差来了也没辙,这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人群中,有不少人认得安康公主。
之前给卖绳结的爷孙俩出头的大小姐,打得西市里的金钱帮哭爹喊娘的主。
这段日子里,金钱帮都乖的跟孙子似的,大家都认为是安康公主的功劳。
只要是在西市讨生活的人,心里都对安康公主或多或少的有些敬重。
不知不觉间,安康公主在西市也算有些威望了。
毕竟,她可是踩着金钱帮立的威,而且还能让金钱帮束手无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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