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只是听听,默默的把头转向窗外,接着看起了风景。
可薛太医实在忍受不住:“若不然,我早就把你的破事全给抖落出去了,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你下次吸收寒意的时候再不叫我,可休怪老夫不客气!”
薛太医气得咬牙切齿。
他先前在兴庆宫给安康公主一把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安康公主的身体素质再进一步,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的范畴,那脉象铿锵有力,如军阵战鼓一般。
这在薛太医看来简直无法理解。
可偏偏李玄提防自己,上一次竟然毁约,没把自己叫上,怎能让薛太医不气。
但薛太医知道,李玄和安康公主可能是世间唯一的样本,也不得不继续抓住机会,强烈要求下一次的旁观。
一人一猫闲聊的功夫,马车进了宫,接着一起步行前往了皇家澡堂玉清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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