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时自己的年纪还小，早已记不清当年发生的事情。
爷爷也从来不会提当年的细节，只让小翠不要多问。
只有每年小翠父母的忌日那天，小翠的爷爷才会带着小翠去她父母的坟前烧纸，然后默默的喝一壶浑浊的黄酒。
他喝一杯，往坟前倒一杯。
这是小翠的爷爷每年唯一喝酒的一天。
即便是过年，爷爷也舍不得买最便宜的黄酒喝。
可是每年小翠父母的忌日，小翠爷爷都会买上一壶黄酒，然后把半壶都洒在坟前。
小翠的爷爷听说了熊爷等人死在狱中的消息之后，默默的坐回了摊位后。
他的眼睛大大的睁着，似乎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睡醒。
“爷爷，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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