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我这就不行了?”
一个陌生的粗犷声音响起。
“你这真不行。”陈昙无奈虚弱的声音响起。
“我不过是劫了郑王的生辰纲,被判了秋后问斩而已,这点小事你们金钱帮都摆不平?”粗犷的声音满是不信。
“……”
陈昙无语,都不想再搭理此人。
“你这样子很难让我相信你啊。”
李玄沿着天花板,已然走到了刑部天牢的最深处,看到了被关押在此的犯人们。
左边的牢房里,是一脸苍白,神情萎靡的陈昙。
他身上的衣服虽然还算整洁,但看着状态实在是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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