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安康殿下有罪时,判的那么干净利索,上来就要严惩不贷。”
“轮到这小小的长安知县,反倒是让诸位谨慎起来了呢?”
“古怪,古怪,当真是古怪至极,令人无法理解啊。”
秦纵勇阴阳怪气的说道。
朝堂诸公,哪个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秦纵勇说这番话,不过是为了讽刺文官看人下菜碟的卑劣行为罢了。
永元帝也是阴仄仄的说道:“长安县令,欺君罔上,证据确凿,诸位爱卿是还想怎么查啊?”
此话一出,文官一方呐呐无言,再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既然你们这么想查,也不是不行。”
“朕也好奇,先前安康所说的那些恶行,是长安县令一人为之,还是还有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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