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元帝也没有啰嗦,指了指一旁的长安县令张建,然后对安康公主问道:
“安康,长安县令状告你昨日无故上门挑衅,将其打伤欺辱,可有此事?”
安康公主转头去看张建,不禁露出一丝玩味之色。
昨天,他们可没对这个胆小鬼动手,充其量只是吓一吓而已。
唯一算得上动手的,也就是徐浪为了确认张建是否真的晕厥,掰断他的手指罢了。
但当时徐浪马上就又给张建给接了回去。
内务府的花衣太监太监向来深谙此道,让你疼得死去活来的同时,又不留下任何明显的伤痕。
可张建现在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明显是在侮辱徐浪的专业性。
但面对这种情况,安康公主却是对永元帝一拱手,干净利索的答道:
“禀告父皇,确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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