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瓷瓶并没有立即被封上,而是交给了一旁的薛太医。
薛太医看了看瓷瓶内的黑血,之后又平淡的忍着腥臭味,仔细地闻了起来。
“比先前的那瓶黑血还要腥臭。”
李玄,尚总管和赵奉全都看向了薛太医。
医术方面人家是权威。
接着,薛太医将瓷瓶放到了一旁,然后为赵奉重新诊脉。
一段时间过后,薛太医收回了诊脉的手,叹了口气说道:
“只怕赵总管的伤势没有那么容易恢复了。”
“薛太医何出此言?”尚总管当即问道。
“阿玄的阴阳真气确实神奇,那种治疗效果我完全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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