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太监越说越激动,已经开始声泪俱下了。
“可是,可是他们俩身上没带钱。”
“小邓子哪里听得了这种话,当即暴怒不已。”
“嚷嚷着什么既然没钱还债,那就拿身子抵吧。”
“我们也搞不明白什么时候就欠了小邓子的钱。”
“只看到小邓子撕开了他们俩的衣服,接着,接着就是……”
那太监吞吞吐吐的,有些说不下去了。
而那两个把纱布缠得跟抹胸一样的太监似乎被勾起了伤心事,捂着脸就痛哭流涕,凄凄惨惨切切。
那时机恰当的就像是演练过无数遍一样。
到了这里,赵奉已经笑不出来了,墙上的李玄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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