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院子里安静下来,李玄不急不慢的跳了下来,然后一头钻进了他们的房间。

        他先进了扔着布袋子的房间,一进去就看到了地上的布袋子。

        李玄上前用爪子一踩,果然是糙米的触感。

        “所以说,景阳宫这个月的月例都叫他们私自扣下了。”

        明白了所有前因后果,李玄也是松了口气。

        一个才人和两个还没靠山的太监,这倒是好对付。

        李玄眼珠一转,已然计上心头。

        “今日便叫你们尝尝报应。”

        李玄定下方案,就把布袋子拖到了门口,然后又接着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不一会儿就连本带息的搜到了一些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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