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另一个老头是谁吗？”伯恩问道。
“你说的这个我也不认识，他是谁？”
妮基回道。
伯恩看了看这些照片，回复道：“他一开始就在场，我记得我见过他，第一天，丹尼尔斯带我去见过他，然后就开始了这一切。我想知道，在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否则我永远无法摆脱。”
妮基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伯恩。
又看了看龙战。
龙战也在一旁帮伯恩对妮基说道：“因为他的身世，他已经被折磨的人不人了，受尽了精神折磨。如果你知道，希望你能告诉我们，好吗？”
妮基想了想，
只好低声对他们说道：“丹尼尔斯说你的训练是实验性的，那是属于一种行为改造。必须先对特工完全洗脑，才能让他们参与任务。他说你是他的第一个试验品。”
“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你为什么愿意帮我。”伯恩知道，这些话肯定不会随便说出来，不是普通的关系，或者有所图的话，于是追问道。
此时妮基拿着茶杯在手里晃了又晃，欲言又止的感觉，想说，却又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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