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想要为我之前的情绪失控道歉,我的妻子是急救室医生,我理解这项工作的压力有多大,你每天面对鲜血,我不应该在大喊大叫指责你。”雷道歉道。

        “你的工作面对的鲜血和创伤,应该也不少吧。”女医生意有所指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还没说过我是做什么的,你怎么知道我要面对不少的鲜血和创伤。”雷笑了笑反问道

        “已经很明显。”

        女医生指了指雷胸前穿着的,挂满了弹匣胸挂和mp5sd6冲锋枪。

        “有这些在,已经用不着再说,我打赌你会同意,面对鲜血并不困难这句话,可你看不见的创伤,才是最难对付的,我相信你妻子是知道的。”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女医生说的话有潜在含义,雷实际上懂了但他的心并不想承认,不过,两人理解的方向其实相反。

        “你心里很清楚,但你不想承认。”

        女医生这话直击雷的要害,强迫他不想明白也要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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