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对方这才露出一抹真正的笑,却凉得彻骨:
“吴总,你我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应该知道,在这几个区里,我陈千秋的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吴总额上冷汗涔涔,强撑着笑,可那笑比哭还难看。
拒绝?不可能。
接受?接受二八分?
“行……行吧。”
他低下头,嗓音干涩得像被烈酒灼过的喉咙。
陈千秋满意地笑了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你们老板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再约。吴总,我们来日方长。”
她起身,丢下这句,转身离开。
吴总只能干笑着送她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