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妍松了一口气，可能是刚才太震惊了，才错看了厉挚南的表情。
如果他真的欣赏程茜的才华，也不会将她的实验室一句话就并入了她的手底下。
再说，他们已经做了四年夫妻了，要真有火花，早就擦出来了。
现在，她能感觉到，他们的夫妻关系只剩下一张证明了。
中场休息的时间到了，因为程茜的演讲内容，季楠那边被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想上前听听李博士的高见。
程茜也在其中，但站在季叔叔的身边，她像个安静的孩子。
当有人跟她攀谈时，她才会回复一二。
程妍端着一杯温水，递给了厉挚南，声线温柔：“挚南，堂姐今天表现真不错，我们过去跟她打个招呼吧。”
厉挚南转身望向那边被围着的季家父子和程茜，他眸色沉了沉。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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