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枝主仆雀跃地离开舱房,在船头手舞足蹈地看烟火,若非阮蓁早就窥破她的心思,只怕也真当她是在看烟火。
阮蓁扫了眼连玉枝脚边那块有湿痕的地板,又转头觑了眼窗外一直尾随的画舫,见谢卿山依旧在窗边凝视她,这才收回目光。
她揽起面前的茶杯,将那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放下茶盏,旋裙也出舱房,眼里满是视死如归的决然。
这边厢,阮蓁只不过随意看了谢卿山一眼,却叫谢卿山感慨非常,“看到了吗,她又在看我,今日已是第三回,她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否则也不会频频看向我。”
瞧他这不值钱的样,船家不住地摇头,然平安却是见怪不怪,毕竟主子为娶阮小姐,做尽了荒唐之事,但当主子爷问船家要来几个麻袋后,听到他说的话,还是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你说等下打晕她后,是给她使这个黄色的麻袋,还是绯色的?还是这土色?”
平安吓得浑身发抖,“公子,使不得啊,这里可是金陵,不是公子可以胡来的地方。”
“更何况,楚少卿也在,你看他们那船上,侍卫小厮有好些个,公子你讨不到便宜的。”
谢卿山却闻若未闻,只低头笑看着肩上的狸花猫,“就绯色吧,这颜色衬她,显气色,你说是不是,富贵?”
富贵是那只狸花猫的名字,听主人叫它,乖顺地蹭了蹭主人的脸颊。
谢卿山摇头大笑,“你也觉得绯色的好是吧,那就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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