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荣默然,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眼中流露出钦佩之色。
眼前之人——
亦如当年!
白衣去,红衣归,长剑断,前程毁。
世上本无恶人,只怪那年金麟台太高,马车太重,乱葬岗太深,而他偏姓萧!
当冠发变成了散发。
当短衣变成了长袍。
当长剑不再出鞘……
那个天塌下来都笑得出来的少年不再笑了。
而是开始……君临天下!
周显荣正感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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