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自己是一只蝴蝶
一个矮个子男人穿着一套破旧的税务评估员服装，站在直升机旁边，把保罗扔进了直升机里。与此同时，有两个人探出头来开枪射击。一颗像弹壳一样厚实的炮弹擦过他的肩膀，枪声使得直升机的轰鸣声听起来有些羞涩。他把手放在耳朵上。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帮助。
“关上门！”有人喊道。保罗把手放下了，即使是被压抑的声音，也是熟悉的。安德勒坐在他对面，枪手们关上了门。一人抱着GM6Lynx，一支半自动0.50BMG牛步枪，另一人从他的Tavor7中掉出了弹匣，这是一支0.308突击步枪。保罗试图回忆起为什么他知道那些枪是什么，因为安德勒递给了他一个耳机。他戴上它，第一次在感觉像几个小时的沉默中，他听到了静音。
“他妈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保罗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还记得高中毕业后你做了什么吗？”安德勒问道。
什么？
保罗因子弹击中窗户而缩了一下，留下一个小白点。更多的子弹击中了侧面，枪手们像有人叫他们名字一样向外看去。
那是一把M240？
他仍然无法突破这层防御。
安德勒·伊格姆：“保罗，你高中毕业后做了什么？”
“现在不是逃跑的时候！”保罗尖叫着。安德勒俯身向前。
你毕业后做了什么？
安德勒对他的控制力又回来了，什么东西在他脑后方牵引着他，让他朝着问题靠近。他有一个学士学位，这就是他如何得到第一份封面工作的原因。所以，他一定上过大学，对吧？
“我上了大学，”保罗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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