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喜欢这份工作。
好吧，格拉迪，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将把你安排在一个30天的PN上。马蒂娜和马特将监测你的表现，每周与你会面……
他们重新审视了一切，格拉迪像从远处观察一样看着他们，就好像这些事情与他再无关联。如果某个神灵突然间夺走了他们的职位，他们会表现得像完全不同的人。他想象霍莉倚在书架上，向他找借口，马特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废话……
突然，他们完成了任务。格拉迪站起来准备离开，想起了手枪。
哦，我错了。出了点事儿。我今天要早点走。
霍莉开始咕哝，但她及时停下来了。
“我得去检查一下天气预报，”马蒂娜说。
回到办公桌前，霍莉的话在他脑中循环播放。这份工作“不适合他”的想法如此显而易见，以至于他从未真正思考过它。像大多数深藏的真相一样，它令人恐惧，而这种恐惧又奇怪地熟悉。
你曾经做过最糟糕的工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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