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闭双眼。
也许他是对的。
我的腿动了起来，而我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我只想走远……远离那栋房子，远离那些仍在我脑中回荡的字句。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我只是想动身。脚下的路面不平整且粗糙，但这些都无关紧要。随着我走得越远，胸口的感觉就变得越轻松，就好像仅凭距离就能剥离那些话语带来的重量。
哥哥！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了回来。
诺拉
她紧紧地抱着我，手臂缠绕在我的腰间，就像她害怕如果松开手，我就会消失一样。
她的眼睛通常是紧闭的，现在却睁得大大的，带着恐慌的神情，在我的脸上搜索着什么，也许是在寻找某种安慰的证据。证明我不会做出她担心的事情。
“你——”她的呼吸突然停顿。“你不会走的。你现在脑子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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