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没想到你突然会有大自然的召唤,”我喘着气,擦拭着我的额头。

        诺拉仍然面红耳赤,抓着她的衣服,用睁大的、不相信的眼睛看着我。

        诺拉突然抬起头,气呼呼的。“那不是……”她突然停下自己,闭上嘴巴。“算了,不管了!”

        我仍然试图喘口气,双臂交叉在胸前。“哦,不。你不应该在那场混乱之后责怪我。这一切都是你开始的。”

        她气喘吁吁,眼里满是被背叛的惊愕。“你说什么?你才是最热衷的人!那句‘我迫不及待地等着孩子们’是什么意思?”

        我嗤之以鼻。“你才是整天都在干这件事的人!”

        没错!这意味着你现在应该已经对这种病毒产生了免疫力。

        我眯起眼睛看着她。“哦,所以这就是训练了?”

        她轻蔑地笑了笑。“也许吧。”

        我叹了口气,摇头,意识到这场对话有多么荒谬。胸中的重量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温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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