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总算是停在一棵树下,大口喘着粗气。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狮心宗虽然也有用剑的弟子,但哪里有和他一样的?”
“明明只是个灵海四重,压力却比七重都大!”
男人十分不甘。
本以为自己是黄雀。
却偷鸡不成蚀把米。
自己被重伤成这样,只怕没个两天的功夫根本恢复不过来!
一想到这里。
背后被斩切的伤口,就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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