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许这样了知道吗?”宋澈眉目温和,“是我带你出府,母亲罚我我都认的。”
且侯夫人一向心软,不会真的同自己生气。
无非就是罚他不许出门,正好在家温书。
宁娇敷衍地点点头,实际已经在心中想好,未出嫁前这段时间,再闯了祸就往宋濯身上推。
他受罚也是活该。
兄妹俩闲聊片刻,宋澈不欲多留,出芳华苑时迎面撞见青竹。
青竹行礼:“三郎君。”
是二哥的护卫,宋澈挑了挑眉,神态不复在宁娇面前那般温和,带着几分冷冽。
他微微颔首以作回应,“二哥让你来的?”
青竹捧着一卷画纸,点头应是,“二爷替表姑娘挑了几个未娶的郎君,属下来送画像。”
宋澈陡然沉默,眸光晦暗幽深,兀自侧身容青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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