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娇蓦地攥紧了拳头。
宋濯表情无辜地歪头,“嗯?”
“是。”宁娇假笑,“这就抄,二表哥请回罢。”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他满意。
“表妹真乖巧。”他的语气暗藏揶揄,旋即满意地一抚衣袖扬长而去。
宁娇忿忿坐于书案前,闭眼深呼吸,反复数个来回。
白露见状,忙给她倒上一盏茶,轻柔地替她顺背,“姑娘莫气,婢子替您抄,想想明日便可出府游玩,万万不可在此时着恼。”
她的家里穷,自幼卖身为婢,侍奉宁娇后,姑娘时常教自己读书识字。
虽只得三分像的字迹,但只要二郎君不仔细检查,发现不了的。
宁娇捻起羊毫,狠狠沾了墨,随手扯过一张空白宣纸,咬牙切齿道:“不必,我自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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