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画中的少女,正是自己。
第二张画里她系着围裙在厨房打蛋,围裙绳结的松紧度、台面上溅出的蛋液弧度,细节满满。
第三张是她穿广雅校服走在香樟树下,裙摆被风吹起的角度,连白袜子上不小心蹭到的泥点都被画了出来。
第四张是她端坐在教室里看书,微风袭来,吹的秀发微微飘舞。
第五张....
第六张....
越往后翻,纸张的新旧程度越明显,最新的一张是她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手机还握在手里,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嘴角无意识抿着的弧度,被画家用极淡的肉粉色铅笔轻轻晕染。
这时,某张画的背面突然掉出片干枯的杏叶,叶脉间用钢笔写着极小且工整的小字——这是大宝你在社团大楼外捡起的落叶,当时你蹲下去时笑得特别可爱,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洛舒柠指尖捏着叶片边缘,突然想起之前的某个黄昏,她根本不知道身后有双眼睛。
眼泪砸在画纸上的瞬间,这才发现自己正咧着嘴笑,又哭又笑间肩膀剧烈颤抖,怀里的画稿散落一床,每张上的自己都在不同的光线下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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