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某人只是又把魅力拉到了十二。

        说是浑身散发光芒也不为过——行走的魅魔。

        顾洛再睁眼时,眸光已化作寒潭,左手按定宣纸,右手腕突然扬起——笔尖如游龙戏水,在雪白宣纸上划出第一笔。

        ‘云’字首笔的点如坠石,透纸三分,转锋时笔杆微侧,横画似春蚕食叶,墨色由浓渐淡间竟透出飞白,就像云絮被风撕开的丝缕。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周围忽然静得落针可闻。

        社员们不由自主往前凑,表情各异。

        顾洛运笔至‘花想容’时,笔锋陡然变侧,撇画如利剑出鞘,收笔处顿出墨韵,竟在宣纸上洇出半朵桃花似的晕染。

        春风拂槛的‘拂’字,他用了枯笔,笔锋在纸面擦过,留下苍劲的飞白,恰似风动柳丝。

        ‘露华浓’三字收尾时,手腕猛地一顿,浓墨在‘浓’字的捺脚处聚成墨滴,却被他以侧锋轻轻一抹,化作露珠坠落在纸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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