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和付满满走到窗前,看着苏婉儿狼狈地上了马车,她的丫鬟喜鹊不会赶车,马车跌跌撞撞往陆府方向去了。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约好了明日一起来,便各自坐马车回府了。

        沈知夏回到城东小院时,已是深夜。

        婆子们去张罗着烧水,绿柳去帮着王妈妈备些宵夜。

        “小姐,您明日不必去了,”春桃看着她浮肿的双脚,心疼极了,“奴婢能做好。”

        沈知夏摇了摇头,“不亲力亲为,怎能显出诚意?”

        只有诚意满满,她才能洗刷自己的名声。

        她又不是观世音菩萨,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如今自己的日子也没有过得多好,之所以还要拿出大把银子来做这件事,一是真的怜惜那些人的遭遇,二……则是为了她自己。

        沈知夏虽然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休了夫君、断了父缘,看似勇敢果断,实则后劲儿凶猛。她若想要继续活下去,就必须扭转大家对她的印象。

        做善事,无疑是最好的方法。

        尽管不能将那些过去抹消,但至少当大家再提起她时,不再是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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