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沈知夏看着眼前陌生的父亲,心底再没了半点期待。
“我是你的女儿,你不护着我也就罢了,还要将我我推进火坑、不闻不问,而你——”她又看向陆砚之:“身为我的丈夫,进府后就将我冷在牡丹院。我初以为你公务繁忙,却不知你根本就是个狼心狗肺之徒。我替你打理诺大家业,你却因为苏婉儿,让我跪祠堂、用鞭子打我,这些,你可记得?”
她说话时,神情淡漠,看向两人的眼神里,既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就好似在说别人的事。
陆砚之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有些心慌。
他松开紧握的双手,想要上前安慰,沈知夏却后退两步,嗤笑道:“陆家我自己就能回去,但绝不是像这般安安静静的回去,我也不是回去继续做你的少夫人,更不会再为陆家花一分钱。”
她又后退两步,突然笑了,笑得如同恶鬼,直看的沈修远和陆砚之后脊一阵发凉。
她声音低沉,对沈修远道:“当年我为何会嫁入陆家,你真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
沈修远突然就害怕起来,哆嗦着道:“你……你在胡说些什么……”
“还有,”沈知夏将两人深深看了一眼,说出了今日与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句话:“我娘,到底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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