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不由分说把五十文钱塞进老汉的手里,“老伯,这钱你要是不要,我就去找别人帮我们编草席。我是想咱们能互惠互利。让我们占你和大娘的便宜,万万不行。”

        老汉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沈屿之回来,把装着热包子的纸袋塞进老汉手里,“老哥,天太冷了,你吃点暖暖身子!”

        老汉不想要,“肉包子太贵了!我不能每次都白吃你们的。”

        “这么大冷天,你帮我们占摊位。包子算我们的谢礼。哪能叫白吃?”沈屿之强硬的把包子塞进老汉怀里。

        老汉再三推辞才把包子揣进怀里,推着木板车蹒跚着离开。

        沈清棠目光落在他满是冻疮的手上,喊住他:“老伯,你等等。”

        老汉推着木板车停下脚步,扭头看沈清棠,“丫头,咋了?”

        沈清棠扶着腰,企鹅一样,摇摇摆摆地往前走。

        老汉见状,忙把推车停下迎过来。

        沈清棠把一个小瓷瓶递给老汉,“这是我家郎中自己配的冻疮药,你拿回去试试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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