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超跃坐在江阳身旁,手里还捏着从面摊那里带来的白菜,一点一点的摘着。

        脸上的泪痕早就干了。

        小脸脏兮兮的。

        精神劲头足得很,丝毫没有试戏前和其他群演一起进入到这间排练室时,紧张得坐立不安的模样。

        试戏时哭得眼睛肿成泡泡眼,好在通过了,开心着呢,兴奋劲头还没过:“阳哥,你在干嘛?”

        江阳点了点头,右手指头揉捏着左臂的肱二头肌:

        “缺乏锻炼,累的,不舒缓舒缓肌肉里的乳酸,一会儿给你揉面煮面搞不好会抽筋,你现在有使不完的劲是吧?正好,帮我揉揉胳膊。”

        帮江阳揉胳膊,也就是按摩,会有肢体接触的。

        杨超跃心里头咯噔一下,脑海里下意识的浮现出曾经在流水线什么,那个梳着油腻油头的主管,以教学为理由变着法在女工身上揩油的画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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