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和江阳用砖头和木板堆砌起来的餐桌,早就拆掉了。

        砖块凌乱的倒在路边。

        原本面摊的位置,空空荡荡的。

        杨超跃的视线粘在地面上那摊寒风吹不干的水渍上。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她先前试戏时洗菜留下的,还是沉浸在女乞丐角色里,哭出来的泪水。

        望着男剧务把面摊车推远的身影,杨超跃很想问问为什么要这么,却不敢开口。

        她不知道剧务在节目组里的指责和工作内容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花很多精力试戏的面摊好像被拆了。

        其实早有预感,临时搭的景,随时会被撤走。

        心里却还是控制不住空落落的。

        就像那个工作两年,满是机油味和机器轰鸣声的纺织厂,虽然知道继续在里面踩缝纫机看不见希望,可是收拾行李坐上江阳银色卡罗拉离开的那天,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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