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一个下放的劳改犯怎么还想着修路呢?”

        这话一出来,谢老爷子一改刚才的伤心、复杂、隐忍、心疼,转而眼角扯了扯,不满道:“我们怎么能说是劳改犯?明面上我们是被调职在这边的。”

        曲老头子马上说:“你也知道是调职,这不就是把你们从京城流放了嘛,又要劳动,不是劳改是什么?”

        谢老爷子:“......”

        尽管知道不该笑,可是沈安还是不可控的弯了下唇角,几个老头在一起还挺有意思的,要是他家老沈在这里估计已经笑开了。

        只是这样的想法下一秒就被沈安给全部否定了,边疆虽说是他自己想来的,可凭心而论,他一个年轻人还好,对于老年人来说这里的条件未免太过于艰苦了,老沈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怕是受不住。

        沈安打圆场说:“不是劳改,要是劳改村里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谢宴止来做,这事儿我们已经和马家商量过了,他们很赞同,所以这件事只要批准文件下来,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老爷子,谢宴止是要做大事的人,这个您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

        魏雨萱听了沈安的话,眼里含着赞同和崇拜,她一直觉得谢宴止很厉害的,她的内心里也为他骄傲。

        谢澄溪的心里正复杂着,哥哥要做大事有哥哥的理由,可她的心里没有底,她担心哥哥会遇到困难,劳动的困难不要紧,要紧的是人。

        光是一个开渠就这么多人盯着了,修路这样的大事,哥哥不知道又要成为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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