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她张口问。
魏雨萱能感受到谢宴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缓的语调又低又沉:
“魏媛写了举报信,举报你们的父亲魏恒当初在学校任职的一些不恰当言论,我身份特殊,没敢轻举妄动,叔叔肯定是保不住了,白天你在考试我在爆破点没去打扰你。魏媛用你来威胁我,倘若我不顺着她的意思来,她就不会把你的名字加到举报人上面去,所以我答应了她要结婚。”
“你还记得赵武吧?萱萱,叔叔的事情你了解多少?如果确实有,那我也没办法了,阿姨也会被他连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下放到边疆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赵武是管这一块的,他欠我一个人情,我可以让他帮忙让叔叔阿姨去个轻松一点的地方。”
感受到抱着的人身体在颤抖,谢宴止把她转过来,然后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我这么无能。”
魏雨萱捏着谢宴止薄薄的衣角,垂眼进入眼帘的却是他那生满冻疮的手。
谢宴止的手曾经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谢家人的皮肤都白,谢宴止入伍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晒黑过,一双手除了茧子以外再没长过别的东西。
他那么骄傲的人,承认自己无能的时候,魏雨萱的心尖底都在发抖。
可她更担心母亲周雅,母亲从没对不起父亲什么,她这么辛苦,她这么多年都在为了女儿和丈夫起早贪黑,可是,可是还没享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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