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魏雨萱写好了的都整整齐齐收起来,然后让魏雨萱的椅子朝向了自己,直视着那双湿漉漉的杏眼:

        “为什么会去投机倒把?你做的是什么?有哪些人参与了?”

        说到后面,谢宴止的神情好像有点儿虚了起来,可视线上还是把魏雨萱给攥牢了:

        “我不准你再去了。”

        投机倒把搞不好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以前的谢宴止或许还会不当回事,一方面是因为他觉得买卖本来就应该自由合理化,这样一味的阻止在政策上来说肯定最终是行不通的。

        另一方面则是在沪市的时候这些都在谢宴止的可控范围内,但是离开了沪市之后所经历的那些种种,谢宴止只觉得未来太不可控。

        魏雨萱看着虽然乖乖巧巧的,但在外表之下却有一颗过于大胆的心,也有可能是受到母亲一家的影响,谢宴止听说以前放暑假魏雨萱都回去周雅乡下的几个亲戚家玩。

        所以她和在城市里被固定化长大的姑娘也是不一样的,她会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世界观,这个世界观不一定符合主流,但一定是魏雨萱自己能接受和允许的。

        谢宴止很意外,也很惊喜,他从不反对魏雨萱去做一些不符合社会主基调却能让自己高兴的小事,因为他能护得住,因为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要是魏雨萱还在谢宴止身边,现在的谢宴止不会让魏雨萱去的,可话又说回来,谢宴止都不会让魏雨萱下乡。

        “我卖的老婆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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