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谢宴止也知道沈安为什么要问马亦川那样的话,这也是那天在马车上他不让魏雨萱喝马亦川的酥油茶的......原因之一。

        马亦川的酥油茶茶叶放得很浓稠,他喝惯了所以没什么,而茶叶里的咖啡因一超标再加上鲜奶,那对于脾胃一般的魏雨萱来说可以说的上是灾难。

        煮的越久越是。

        沈安这个人,对她很了解。

        谢宴止的眼神似有若无的从沈安身上掠过,沈安有所察觉的抬头,可谢宴止早就把目光放在了刚才的地方,就像从来没有注意过他一样。

        马亦川质疑:“怎么可能吃多了?”

        可他的话刚刚说出口,就又被沈安使眼色让他闭嘴,马亦川深吸一口气,忍了。

        那丫头确实要面子。

        马亦川的声音转而变小:“一上午就吃了这么点东西,我生病的妹妹都能吃的比这多,吃这么点怎么算得上积食?”

        塞牙缝都不够。

        但马亦川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谢宴止原来和魏雨萱的关系很好吗?如果一个人连一个姑娘的鞋码和胃口都一清二楚,那这个人......

        马亦川觉得心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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