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才意识到,他以前过了多少年平安富足的日子,在人生的前二十年里,谢宴止唯一的任务就是成长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他一直相信自己的能力并且也有着与之匹配的家境和权利,这才是他能随时随地保持冷静镇定的原因。

        人只有在体会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并不是那样心如止水。

        谢宴止微薄的胸膛无时无刻都依旧在用力的跳动,洪水猛兽般的情感袭来时,他真恨不得不管不顾地把她带回去。

        但那也太不是人了。

        沈安还想说过了生日也没关系,可魏雨萱忽然脸色一白,扶着门框就开始干咳了起来,一下比一下响,一下比一下剧烈。

        “萱萱姐姐!”马依然没有见过大人有这样子过,她吓得魂都要飞了,眼泪立马就飙了出来,“萱萱姐姐你怎么了?”

        沈安的脸色也变了,他本来还在扶着魏雨萱的胳膊的,可当感受到那人几乎已经咳脱力了的身体,沈安一把把她背到了背上去,看着清秀文弱的一个人,却也有一方宽阔的背。

        但颠簸让魏雨萱更加难忍胃里的折磨,她用尽力气才让自己的身子伸出去了一点,然后扒开了一直在身边的马依然,“哇”的一声就吐了。

        马依然傻了眼,一边递帕子给魏雨萱一边哭了起来,她也常常生病,她知道生病有多难受,她只讨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要是母亲在这里,她肯定能照顾好萱萱姐姐的!

        “我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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