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止的故作轻松让魏雨萱更加心疼他。

        曾几何时谢宴止也是个很骄傲的人,良好的出身和优渥的家境也让他有着许多曾经没少让魏雨萱在背后骂骂咧咧的习惯,比如说这人的洁癖还有对穿着打扮的讲究。

        魏雨萱才不喜欢臭美的男人,不过谢宴止又足够高大清隽有能力。

        可现在的谢宴止有哪里看得出来以前在军区时候的傲气,他穿着一身破破旧旧的棉衣,裤子一看就很薄,黑色布满了全身,依稀能看见的是身上蹭上的灰尘。

        他很落魄,唯独脊背一直挺直着的,魏雨萱不知道他走到今天受了多少苦。

        “你一定很辛苦吗?”魏雨萱沙哑地问出了这句话。

        谢宴止轻轻说:“一开始很辛苦,好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现在好多了,最难的时候也都过去了。”

        尽管男人说的话是这样的,但魏雨萱却丝毫不觉得松了一口气,可她又能说什么呢?感慨那些已经经历过的、她没有患难与共的辛苦吗?去做一些惺惺作态的表达吗?

        魏雨萱说不出那样的话,她想再抱抱他,告诉他以后自己都会陪着他。

        也就是在现在魏雨萱才意识到,很多即便是在书里面一笔带过的内容,在现实里却有着数不尽的苦痛与折磨。

        书里面的谢宴止那么轻易的就在几年后带着全家被调了回去,可在现实里只是短短的一个月,谢家就已经遭受到了这样大的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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