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还没有被冻成硬块,谢澄溪先把手洗干净,虽然到了这个地方,但一些从小养成的习惯谢澄溪还是记着的。
这也是她在畜牧站干活的时候总是得到夸奖的原因之一,她挤的奶总是一点杂质都没有,她照顾的牲畜总是干干净净膘肥体壮。
谢澄溪小心翼翼的把面包分成了三份,看着掉在桌子上的面包渣子,谢澄溪还是有点舍不得,她用一只手扫到了另一只手上面,然后一股脑把那些碎屑都倒进了自己的口里。
香香酥酥的奶酥一到嘴里就化开了似的,这种难得的美味仿佛在催着谢澄溪再吃一块。
她有点后悔要和食物置气了,真是要了面子没要里子,哪怕是服软一下又怎么样?
谢澄溪不打算给哥哥留了,谁让哥哥不向着她?
而且,谢澄溪也知道魏雨萱肯定会给哥哥藏吃的的,那人最贼了,以前在谢家每次她还想吃的时候魏雨萱明明口口声声说没有了没有了,但是转身就能又在屋里拿出一些给哥哥吃。
贼仓鼠!藏食!
......
谢澄溪临走前说的那些话让魏雨萱的心里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以至于谢宴止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都没察觉到,反而腿一软,差点又瘫下去。
那些话像是在脑海里无限循环似的,魏雨萱在被谢宴止再次抱起来的时候,紧紧拽住了谢宴止的衣袖,眼泪狂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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