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漂亮又白能怎样?胆子比针眼还小。
魏雨萱还是不信,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了,我知道怎么走,我自己过去!”
马车上响起了嬉笑声,言语里是在笑库勒克连个女人都哄不住。
只有谢宴止一直沉默着,听见声音,他更确定了是那人。
她来做什么?插队来的?他知道魏雨萱被街道办逼着下乡的事,这事他托发小在帮忙了,反而还知道了她急着去相亲嫁人的事儿。
难道是没相到自己喜欢的,又不得不下乡,刚好到了他这?
总之不会是为了他,离婚的时候她那么绝情。
想到这里,谢宴止嗤笑了声。
那边被嘲笑后的库勒克带了点脾气似的又看向了魏雨萱,可瞧见那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之后,库勒克深呼吸一下,忍着一肚子火说:
“这里离马背村还有十公里,又快天黑了,晚上的雪更大,你穿着这玩意,还没走到就要冻死!”
库勒克不是第一次见到穿着薄皮靴在雪地里走的,很多城里来的女知青都这么干过,大队发了棉鞋给她们她们嫌丑,最后一个个脚都冻坏了就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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