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魏雨萱低血糖的时候也是干呕,去医院的时候她分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好像有什么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马亦川没有娶过媳妇,可是他年纪长,母亲和几个婶婶都怀孕过,这些症状很像。

        魏雨萱一边难受,还能一边惊讶的用虚无缥缈的声音感叹:“你怎么知道,你也太神了。”

        马亦川的心脏跳得很快,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的眼睛逐渐变得迷茫,心里刚刚笃定好的答案好像又虚浮了起来。

        如果魏雨萱怀孕了,那一定就是谢宴止的孩子,可是如果她怀孕了的话,如果她怀了别人的孩子的话。

        他还能喜欢她吗?

        她为什么不告诉谢宴止?她不想告诉他吗?不想告诉他为什么来这里找他?为什么?

        马亦川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心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崩塌了,这种感觉让他好像被抽取了灵魂,无力又迷茫。

        “是不是得了胃病?”

        谢宴止皱眉问:“最近饮食规律吗?”

        魏雨萱欲言又止的看着谢宴止,她没把马亦川的询问当成他意识到什么的证据,因为大部分的胃病也是这样的症状,而上次在医院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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