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说:“这事儿不兴乱说,主要是对人家女孩子不好,你觉得呢?”

        公安这才听出来沈安是不高兴了,他的心里也带上了淡淡的不悦,可眼神才一看到沈安,就被沈安不动声色的回了过来。

        他心里有些憋屈,可沈安说的话他又不能不回:“我觉得也是,沈校长教训的对,这事儿是我不该说。”

        “我倒是不介意什么,只是提醒一下你,玩笑可不能乱开,给人家女同志造成的影响不好。”沈安最后笑了笑,好像很大度的样子。

        那公安到现在算是真的憋屈死了,沈安这人真是记仇的很,他有什么事情根本就不会直接说,而是拐弯抹角的也要和你阴阳怪气一顿,真是气人!

        魏媛从厕所的茅厕里面翻了出来,忍着恶心,直接就去了邮政局。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封举报信,举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魏恒。

        当然了,这个父亲不是魏媛本人的,而是原主的,魏媛能感受到此时此刻原主在自己的内心疯狂的叫嚣和拒绝,就像是魏媛在面对沈安时候的那样。

        不过经过了那样惨痛的锻炼,魏媛已经很清楚自己到底应该怎样做才可以把这样的情绪给压制下去了。

        她现在不仅仅可以很好的控制住原主的想法,甚至还能在感觉到原主的无助和痛苦之后感受一股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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