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魏雨萱的声音一直都是绵软的,但是并不拖沓,听起来就像是泉水流淌,很令人心里舒适。
马亦川看了谢宴止一眼,当着谢宴止的面把谢宴止的图纸拿了过来放在了魏雨萱的面前:
“你看,谢宴止的想法是这样的,他想从后山修一条路,一条直接通往乌市的路。”
魏雨萱看了谢宴止一眼,谢宴止也在看着她,她又不动声色的回避了谢宴止的眼神,然后看向了图纸。
魏雨萱承认自己对谢宴止的怨气来的很无厘头,对于谢宴止来说,他一无所知,而且他也没有办法左右自己的处境。
一直以来魏雨萱都很懂事的在理解他,可能也说不上什么是她在理解,因为一开始始乱终弃的是她,在他最无力的时候找上来的是她,默许沈安不告诉谢宴止自己怀孕的人也是她。
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在体谅他?
有时候魏雨萱会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中间把他们越推越远,越是成熟和接触的东西广魏雨萱就越能知道每个人生活中都在太多的无可奈何。
以前的她未必不清楚这些,只是那时候有母亲和谢家的庇护,魏雨萱还可以活在自己傻乎乎的世界里,她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心安理得的享受大家对她的好。
连谢澄溪都说魏雨萱过得太轻松了,每天最累的事情恐怕就是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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