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马亦川喝了一大杯热茶,心里和身体都舒坦了,眉眼里才显得没那么冷峻:“丑话说在前面,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你们早说完早走,我家不留饭。”
马亦川说话一向不好听,谢宴止和他相处得多,所以都习惯了。
撇去沈安的横眉冷对,谢宴止淡淡开口:“我们在想,能不能在后山那边修一条路来。”
马亦川渐渐严肃了脸色,随即又扯了扯嘴角,“你疯了?你真把这里当你家了?修路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其实也不怪马亦川这样震惊,主要是修路这件事在他想来,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修路耗时耗力,所谋得的好处都不一定是他们这代人当下能享受到的。
况且对于马亦川这样的当地人来说,他们原本的生活已经足够安逸,如果不是政策的风忽然就吹到了这边来,边疆的生活会一直自给自足。
作为一个年轻人,马亦川其实算得上是接受能力强和接受范围广的,小学,开渠,开荒,这些都是短时间就能够看得到的利益,所以他作为话事人,自己接受之后也好传递消息给村里的人。
修路的好处对于他来说过于遥不可及,而他所要面对的问题却已经显而易见。
“我知道不容易。”谢宴止先给马亦川顺了顺毛,然后才说:“可也没有那么难,你要想想,小学你们三个月就建成了,修路顶多也就是一年半,我已经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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