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萱长得好看,在那样特殊含义的地方就更加惹眼了,几个洋鬼子围着魏雨萱转,魏雨萱的英语虽然能考高分,但这不代表她就真能舒畅的和洋鬼子沟通了。
最后事态发展超出了两个姑娘的可控范围,谢澄溪只好打了个电话给家里求助,谢宴止还是回去之后才知道的,因为魏雨萱被那几个洋鬼子吓得几天都不敢出门。
除了教训两人,谢宴止也找到了当时的剧院,找到了那几个洋鬼子,还揪出了别的受害者,这才知道那几个人原来是惯犯,只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无法无天。
所以他一点都不希望魏雨萱去那样的场合,当然了,这边不会有什么洋鬼子,但是谢宴止心知肚明的是男人都是差不多的德行。
男人都有一颗色心,素质的高低和自我的涵养使得一小部分的男人不会把自己的色心转化为色胆去欺负女人,大部分的男人都各有各的对女人的冒犯方式。
直接动手动脚的,亦或者用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的,这两者唯一的区别就是更恶心和恶心的区别。
和几个小伙伴商量好了之后,马芸芸就更加不在意家门口的两个帅哥了,她只在乎魏雨萱在不在家,魏雨萱去不去。
马芸芸很轻易的用钥匙打开了门,家里确实没几个人,不过也不是完全没人,她阿妈就在。
“你咋不开门呢?”马芸芸进门就责怪的看向了自己的亲娘。
马家二婶冷哼了声:“我没你热心肠,不是来我家给我家做客送礼的我开门干啥?”
马芸芸才懒得和她妈妈说,她直接就背着比自己还要高的柴火去了大房,一边进去还一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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