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是建筑系的,他有笔记,我照着来。”
沈安一愣,谢宴止的父亲已经去世了,没记错的话谢父是死于山崩,他看向了谢宴止,谢宴止的脸上很平常,好像已经淡忘了那种痛苦。
其实沈安最佩服的就是谢宴止的父亲,他是四几年的留洋派,是学到了真本事的,回来之后还参军了,仕途丰满。
可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到时候把叔叔的名字也加上去。”对于自己敬佩的人,沈安不吝啬给这些足够的尊重。
沈安这个人尤其慕强,对于一般人都是看不上眼的,偏偏他自己也很有本事,所以沈安对大部分人都看不上。
谢宴止的神色缓和了一点:“不必了,他不是喜欢这些头衔的人,能知道自己的想法被实现,他会很高兴。”
父亲的死谢宴止早就释怀了,释怀不了又如何呢?谢宴止知道自己在沈安眼里或许有些不切实际的“天真”,可谢父比谢宴止更加天真。
谢宴止的父亲来到边疆之后是最早一个振作起来的,他看着边疆的大好山河草原,内心很激动,感叹自己的专业终于要得以实现。
他很爱实地探测观察,回来之后做了不少记录,虽然有些隐晦难懂,但是是父亲的遗物,谢宴止想起父亲的时候就会去琢磨。
现在看来,父亲虽然去世了,但他仍旧享受着前人的果实,谢宴止的内心很惭愧,可也逐渐开始理解了父亲的激动,他的专业和建筑无关,大部分来源于自学,可正因如此,获得成功的成就感才来的尤其浓烈。
“要不要带点礼品?”沈安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