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的办公室不算大,可也应有尽有,很不错了。

        和谢宴止一样,沈安虽然身处的环境上可能没有谢宴止的健全和健康,但是这也只是在心理层面,在物质上,沈安得到的并不比谢宴止的少。

        “你还够小资的。”

        沈安一进办公室就开始泡茶,谢宴止瞥了一眼他用的那茶具,料子和工艺都是上乘的,最主要是估计还是古董。

        不过沈安要享受,至少在这边没人能治得了他,沈安为人很圆滑,又有一个那样的家庭,现在自己也是出了名的,又即将开展史无先例的事业,所以沈安自己的权势也不容小觑。

        谢宴止也是到了这边知道,有些人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关系网很庞大,有些人身居高位,可背后空无一人的话其实更加岌岌可危。

        当初的谢家就是后者。

        沈安给谢宴止倒了一杯,“该享受还是得享受,不然人生就只剩下累了,你还真以为我是来这里找苦头吃?”

        谢宴止笑了笑,沈安的这副样子像极了军区大院里的那些二世祖,贪图享受,而且心安理得。

        不过当初的谢宴止也是理所当然的享受过二十多年,他也不为别的,就觉得自己配得上,无论是谢家的长辈还是之后的他自己,都承受得住这些好玩意儿。

        可时至今日,哪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说发配边疆就发配边疆,谢宴止的内心的确无力,积极是他所能作出的唯一应对方法,更沉重的东西想多了也是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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