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知道谢宴止一直在被魏媛那个女人给用各种各样的事情威胁,站在沈安的角度上来看,他只觉得谢宴止太妇人之仁。

        魏媛之所以能一次又一次拿住谢宴止的七寸,那是因为谢宴止对魏媛的坏毫无处置的能力,当然了,沈安清楚这也是因为谢宴止发自内心来说是一个正直的人。

        谢宴止走在光明大道上,他是一个真正的被红色熏陶出来的有志青年,所以他对魏媛的无赖毫无还手之力。

        谢宴止这个人是看起来冷硬,可心里很柔软,远处看是石头,细看只是一团软沙。

        可沈安对谢宴止的绝对正直充满了鄙夷,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珍视之物都守护不住,那他的仁慈可以说毫无用处。

        但是有一点沈安能明确的告诉谢宴止:“修路的事情先不说了,我只想让你帮我一件事。”

        “你说。”

        沈安又笑了,“你看你就是这样一个人,就算是我的要求你都会认真听吗?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心知肚明吗?”

        他喜欢魏雨萱,他想得到魏雨萱,他想和魏雨萱过一辈子。在这一点上无疑是和谢宴止冲突的,但是谢宴止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好像喜恶并不分明,他的价值观永远那么宏伟。

        “我没说我一定会答应,总之我有事求你,所以你也说说看你的要求。”谢宴止淡淡的看向沈安。

        他的个子比沈安高两三厘米,所以视线飘向沈安的时候微微低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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