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暖微微一笑，看着黎立可走了，周锦程告诉她，这次面试带上她一共有五个人被录取，看来这女孩就是其中之一。
宋暖带着打印好的资料去会议室，看着里面已经坐着人，她就敲敲门。
“进”
宋暖一进去，就看到坐在中间的段棠“棠姐，这是打印的资料”
“嗯，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宋暖出来后，拍了拍胸口，会议室里的氛围太有压迫感了，段棠说话的语气都和上午不一样了。
章程从会议室门口路过，踮起脚往里瞄了一眼“被吓到了吧”
宋暖迟钝地点了点头，她面试的时候都没这种感觉。
“不怪你，是这甲方太难缠了，给的钱少，事还多，棠姐这老狐狸都被磨得没招了”
会议结束后，宋暖看段棠把人送走时一脸笑意，还以为谈得差不多了，但人一走，段棠就火力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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